戊子年,四月已到了第八天。 什麼都該結束了而且理應馬上進入到另一種最佳狀態來面對生命的選擇。 然而忘卻美好的我卻沒有記住結束竟然是一個階段而非一個時間點。 因此,一些莫名狀的憂鬱與慘淡便這麼無止盡地跳下去,成為一輪舞池。 池內翻攪著髒亂與汗水,與我原始的慾望並存,期間偶爾清新地僅顯露出愛的本質。 辰月丁丑日,大量吞下對哲思與文理有益的字跡,卻沒想到對身體造成負荷, 直至隔日的清晨亦無法入眠,在電腦前連上網路,不停地以瀏覽訊息的方式來沖淡, 就如同溺水的人喝了幾升的海水之後瞬間獲救,不停地以清水刷淨體內失衡的滲透壓。 閱讀之後,離子與離子之間的電位形成高度差異,以瀑布的方式奔瀉下來, 我若那腦海一般不平靜地靜靜接受那份能源的衝激,全數吃進我的大腸等待排放, 連胃都省略吧! 放任自己心智上與行為上的腐爛,接受與以往全然不同然而卻更為熟悉的語法, 並同時解開細胞壁開放我的膜間質與外界進行傳導交換, 藉此平衡兩年來所積累的任何一切,愛、友情、熱血,還有能以黑暗一詞統稱的負面名詞, 例如憤怒、悲傷、哀愁,以及失敗。 沒有時間憂鬱是可怕的,擁有時間憂鬱也是可怕的。 換言之,憂鬱本身就是可怕的。 而沒有時間思考更為可怕,擁有時間去思考,比沒有時間思考來得更加更怕, 換句話說,思考本身,比起單純的憂鬱可怕得許多。 那如果天性憂鬱的人開始思考怎麼辦? 我的人生自辰月起進入一個理論上應當較為美滿的境界, 卻卡在結束的階段遲遲無法進入下一個回合:重置,維持,抽牌。 等待與等待之間的縫隙產生鬱悶,令人煩燥起來, 恨不得喝下一整杯冰冰涼涼的可樂再打個嗝! 在階段與階段之間被沒有必要的思考與憂鬱佔滿,然而再仔細地去分析這些情緒, 我發現終究只是無可救藥的源自於生命內部的歇斯底里與任性罷了! 然後就放手,放自己在浮世之中飄流,放自己在享樂之後得到有關於自我的認識, 放任自己虐待精神並且任意地改變入眠的時間與期間。 埋進床裡的那一個瞬間身體的重量揚起有著她氣味的愛情氛子,瞬間想起她又幻滅。 然後,把所有來不及組合起來豐富到爆炸的文字與哲思企圖經由呼吸的方式往下送, 送往丹田,再送往性器官。 期待這些過度活潑的激態分子能夠脹滿我的性器,並藉此得到什麼抒解或滿足。 最後我得到一個結論: 文字與哲思並不是能解救性無能的威而鋼。 就連A片或色情漫畫都不是。 我在昨天終於了解生命的起伏分成指數與度數兩種量位。 指數是相對於整體世界來說,而度數則是對於個人的情緒上。 用這種科學的方式來標明,可以發現吊詭但事實上非常合理的結理, 就是我生命的起伏是一個穩定平靜的指數線,但在度數上則顯示出高震幅的波型。 這麼說挺難以理解,如果打個比喻來講就會清楚許多。 我的人生如同一條平整的絲線由初始延續到遠方,潔白、燦爛且順暢。 然而其中以不平圴的方式散落著幾個單位結,永遠都是一個結一個結一個結, 這時候將你的手放在那絲弦上,左手捏緊她的初始,右手順著滑過去。 美麗而暢快的通行觸感被那一點一點的結完全破壞。 如果你一開始就看出那裡是一塊糾結的場域,那麼你能夠提前有心理準備, 令人憤怒的,是看來平整無奇的線上,觸摸起來竟然有那麼多破壞美感的觸點。 說到這裡,我傷心地無法自己。 整體來說是一條平整的線,然而在觸摸過程的心情起伏上卻有著天大的差別。 這比起糾成一團的毛線球來得糟,毛線球拿來玩還會覺得開心呢! 又或者如春風拂過的水平面,皺起皴摺,美麗地擺盪過去。 悲慘的是我若那生活平面下三公分的浮游生物,隨波擺盪。 你可能了解那擺動之激烈? 那陣漣漪美,柔順地令人激賞。 而我只是水中的一條小蟲,對於那起摺瀾,有如風暴一般,翻掀我的生命。 我只是一隻小蟲,你是人。 你是人, 我, 只是一隻小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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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之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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