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皮衣穿在身上那般地寂寥,
騎著腳踏車從漆黑的校園裡呼嘯穿過降旗典禮的集合場,
把心裡的某一塊割讓給坐在右前方書桌女孩的背影,簽下不平等條約,
還怕被人發現。
那就留給妳好了,反正我之後也不需要惹。
今晚的啤酒喝來像是加了鹽巴的沙士,
總之就是詭異地好喝著,像右前方女孩髮上落下的氣質,美著亮著隱著,
被風的指梢拂著,被我的眼光映著。
把最後一口喝掉的同時如此想著,並由腦幹旋出購買一只全新亮面鮮紅杯子的想法,
一不小心就繞進了眼裡的血絲,入扣。
如果想起那字裡行間透露出已被描述的每個細節,
便會令人感到惆悵。
快速掠過把字型的美感輸入大腦皮摺,有個法國的女孩在說。
而我說這不像彩虹。
仍然希望妳會在我身上留下傷痕,
撕碎我,如同相識起的分分秒秒如何剝裂心膜那般。
讓痛苦跟我說,她是妳愛著我的介質,
於此才能繼續相信那是一份真誠。
- Sep 16 Wed 2009 00:52
-
之三十一
請先 登入 以發表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