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之舞

我遲疑了一下，終究還是冒著吵醒他們的危險走了下來， 而這短短47秒的過程在腦中卻上演了無法計數的靈感， 我只知道我該打開電腦，寫下什麼。 披上和妳一起買的白色流行綿質外套，上面還繡了很Rock的字樣， 新買的錶上指針指著4:22分，在我喝了4分之3杯溫水之後， 我知道我非得下來寫作，而這一切始因於妳在半夜2:30加班後回家的那通電話。 純粹只是被妳喚醒而睡不著。 凌晨4:30是我平日的上床時間，而今夜提早的睡眠就是為了補足體力的差距。 3:05掛上電話之後翻轉著無法入睡，對妳已不只是純粹的思念與愛戀。 我用2件被子把自己捆綁起來，像從2004年開始睡在睡袋裡那樣， 並在胸口套上高中時期那藍得非常牛奶的運動外套，以此渡過接下來的3個冬天。 今年的天氣冷得有點早，與之前4年相比。 10月底是深秋的節氣，小學校裡面會充斥著萬聖節的氣氛，而忘了光復節之類的。 但在這座熱帶的海洋小島上或許還會有著初秋的炎熱，我想之前4年似乎都這樣吧。 而今晨的我卻披著這件被妳慫恿所買下價值1500的綿質外套， 這份由內而外的冷冽我想不只來自霜降，也來自於妳自2008年10月左右的絕對冰點， 但我想主要還是我自18歲之後開始瘋狂縱慾所造成的， 尤其是2004年的2月、2008年的3到6月，以及2009年的2到6月。 從鼻孔至肺的空氣涼爽乾燥，我不小心還以為現在是2005年11月某個晚上或下午， 可能是德文課之前或之後的那種氣氛，大概都有。 旁邊會有主修音樂女孩們，大概是歌劇或鋼琴，圍著圍巾上課，充斥著只能用粉紅色才能完整形容的味道， 其餘的男孩有種莫名的違和感，彷若與所有的女孩是兩個不同世界的人被揉進同個時空。 不小心想起德文老師那嚴厲銳利的眼神還有她碰觸笑點時笑得花枝亂顫的可愛模樣， 僅管當時的她早已不是在維也納學習歌劇的花樣年華，但我並沒有深深感受到她那超過40歲應有的熟態。 迷人。 只可惜已忘了該怎麼樣去讀出拼湊出應該有的數字唸法， 但還是留有eins, zwei, drei, vier, fünf, sechs, sieben, acht, neun這樣子的印象， 該說是幸運或遺留下悲傷？ 似乎會在路上聞到維多利亞的秘密的味道；因此或許我明日需要噴上三宅一生的香水，而且多。 突然回到現實生活的感覺非常詭異，妳那一通凌晨2:30的電話正是我回復正常的楔子。 聽妳訴說工作的這一切我才知道原來生活是如此殘酷，殘酷到妳無法面對妳想面對的， 並且恰巧可以提供妳不去面對不想面對之機會。 然而我卻一再地誤會妳只是很單純地沒有把什麼或許應該要很重要的稱之為心放在我的身上， 因為再也感受不到任何的關注、愛護，以及對於未來的奢求與渴望， 但那僅僅是源自於近3個月 (或許吧) 以來的更加陌生。(而我不得不提醒原本就頗為陌生) 對這一切的印象和記憶是拼湊得非常不完整的拼圖，錶上殘存的香味這麼訴說著。 言不由衷地無法將自己的思想表達給彼此，所以只好持續進行著等待著非面對不可的結果來接受。 我知道妳不想這樣，我知道。 5:11，也該是回去床上躺著等待黎明，喔不，是中午。 如果我在9:17分左右能夠起床，或許我還能去吃1碗魚粥，再提早到公司喝1杯即溶咖啡。 說真的，要不是我把即溶咖啡留在公司，我現在就想喝1杯。 睡前，點一首God Knows給妳聽。 詞、曲、鼓點、bass line、還有歌聲，都是我想對妳說的。 請妳細細品味，務必。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