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哈哈地放任自己不受任何掌握,連肉體亦拘固不了靈魂。 一切就好像幾代以前就已安排,在陌生人前是如此熟悉, 因此把隱藏的秘密不經意地言說,如精準的節拍擊中。 這個深夜轉接凌晨,拿國語流行樂紀念,彷彿自己如樂曲內歌者般聲吟, 嘶吼吶喊間把該忘的頻率擠出眼眶,將那惹人厭煩的節奏與音符綁在生命裡, 哼唱。 數不盡的罪惡(感),延衍。 而原來僅是失控。失控再失控。 破碎的靈魂如岸邊彈波回響的漣漪,卻聽不到他們在耳邊語著什麼? 來一首輕快的中板,如同今夜嘻嘻哈哈地放任自己不受任何掌握, 反正那不受拘束的早已片片斷斷,如拋撒晴空的玻璃珠,映照著世界的面面向向: 閃閃亮亮。 劍當心劃,圓舞十方,向誰致敬。 曲終收撥,四弦一聲,淚竟若雨。 只是想聲吟嘶吼吶喊, 把該丟棄的頻率對向無垠; 將那惹人厭煩的綁上節奏與音符, 好供我哼唱引吭, 如精準的節拍擊中,那無法被言說的私密。 而原來這一切的一切,失控失控再失控, 僅僅是失控而已。 真的只是失控而已。
- Jan 31 Sun 2010 0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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