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討厭那些還沒成型就被生產出來的想法,
那是多麼地微小多麼地不完整像是需要保溫箱好好養護的早產兒,
而可怕的是更多的時候那像是閉著眼睛連表情都沒有即死去的孩子。
我沒看過,但就是那樣子,想著都覺得可憐,卻也噁心。
總算是迎來了夏季,熾白色光下的一切如此耀眼,
把腦子閃了一片亮白,除了眼盲就什麼都沒剩下。
多麼想趁著炎熱好好地流一場汗,但是我討厭運動,
這裡沒有妳既也沒有她,況且溼度很乾,
百分之二十一。
我輕輕地受著風,想起以前的某一個夏天曾經在誰的床上微微滲著汗水,
而誰躺在身邊。
那裡有個陰暗的房間,打開窗戶只有更多的窗戶與輕輕的陰雨,
炎熱並綿密著,像是她的那裡。
然後我酸痛。
那裡有張明亮的床,床沿閃著清新的粉紅或是粉綠色,
打開窗戶有一些花草,像是薔薇,沙漠玫瑰或是茉莉與石蓮,
盛開在炎熱裡,像是她的那裡。
然後我瞧著她睡,想著她笑時展開的靨。
直到最後我還是沒流汗,
那種與誰絞纏之後流下的汗。
- Jan 06 Sun 2013 14: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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